翌日,清晨。

    太阳刚从地平线上爬出来,3608的门便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许挽翻了个身,浑身酸软,闭着眼睛蹙眉,“谁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睡着,我去开门。”宋意澜把被子拉到许挽肩头,在她肩上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宋意澜以为是柳珍真,毕竟昨天林牧答应不外传,但告知经纪人还是很有必要的,虽然她俩的事情已经被柳珍真知道了。

    宋意澜穿好睡衣起身,顺手带上了卧室的门,丝毫不慌的拉开门。

    待看清来人,温和的眸光倏而冷下来,眉宇间还带着隐隐的不耐,声音冷漠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沈茗轻身后带着一个与她年岁相仿的男人,偏头看了眼房间,“这是你舅舅。”

    宋意澜看都没看一眼,唇线绷直,据她了解,她那个便宜弟弟身体状况每况愈下,要找到肾-源以沈家的财力来说并不难,难的是血型相同的捐赠者。

    沈茗轻急了。

    但看起来沈家似乎很能坐的住,沈茗轻出现过那么多次,她传说中的父亲连影子都没露过。

    “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沈茗轻越过宋意澜肩头看了眼房间内。

    不请自来已经是很让人生厌,如今一副笃定高傲的样子更让人心里发堵。

    宋意澜错身挡住沈茗轻,沉静的眸光对上沈茗轻审视的目光,薄唇轻启,“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阿澜。”许挽许久没等到人回来,朝门口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逐渐冷下来的气氛骤然一轻,沈茗轻拢了拢耳鬓的碎发,“是那个不入流的小明星?”

    宋意澜面色变了变,而后又恢复了冷肃,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沈家可以把她捧红,”沈茗轻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,“你舅舅也能帮你母亲做手术,甚至可以试着帮你联系伯特医生,我只要一个肾。”